段牧天的话语虽然轻飘飘的,但听在段畏云耳中,却如同几道惊雷,震耳欲聋。
“但……但不可能啊!我也与徐越交过手了,他的修为最多就是灵虚境,怎么可能伤得了宗主?”
段畏云拼命摇头,随后猛然想起了什么,一脸震惊道:“难不成,是那秘法?”
段牧天面色严肃,目光盯着桌面,没有说话。
“可……道子,这世间真有那等神奇的秘法吗。”段畏云有些口干舌燥了。
他知道徐越很强,至少同境界一战,自己绝不是徐越的对手。
若对方还有那可以激增修为的秘法……
闻言,段牧天沉声道:“我也不知那是秘法,还是其他妙术,总之,百年前,他确实以一己之力,打伤了宗主。”
“宗主他败了?”段畏云难以置信。
但段牧天却摇了摇头,道:“没有,宗主以同境界横击徐越,将其逼退,但自己也受了道伤,久久未愈。”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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