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过了半分钟，李向前调整好情绪，就又把目光重新看向了魏天鸣。
“接下来我问第二个问题，那封和姚天华笔迹一模一样的匿名信，是不是你写的？”
“不是我写的。”
李向前之前推论过，既然姚雪薇说不是他爸写的，那就极有可能是魏天鸣苦肉计自己搞的。
结果现在这么一问，魏天鸣竟然也说不是他写的。
那可奇了怪了？
到底是谁写的？
笔迹模仿的和姚天华一样，几乎毫无破绽，总不至于是远在昆城的书法名家谭仑写的吧？
瞧着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李向前只好把所有的疑惑暂时埋在心里，紧接着他就问了魏天鸣最后一个问题。
“易成功是不是你下的命令杀的？”
魏天鸣貌似是知道李向前会问这个问题，他没有犹豫，马上回答道：“易成功坏我大事，我确实很想杀他，也很想把他碎尸万段，但是他却不是我下令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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