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着急也得弄干净,连最基本的个人卫生都不注意哪行!”曾兰惠已经先入为主对她有了不好印象,任她再怎么解释,还是不好。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忙说:“以后我一定注意,再怎么样我也比农村来的讲卫生,您放一万个心!”

        “我很讲卫生的,你看看我的手指甲都是干净的。”农村来的姑娘有些委屈,她伸出手来,手有些粗糙,但是很干净。

        指甲剪得很多,一看就是平时经常干活的人。

        她来自农村不假,不代表她不收拾自己。

        另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也帮衬着说:“我看她比你干净。”

        “说谁呢你,你都多大年纪了,都该抱孙子的年纪还出来给人家带孩子,不会有什么隐情吧?”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这个觉自己年龄合适,能说会道,比这俩都好,迫不及待想把那俩挤兑下去。

        但是她聪明过头了,屋里的温然就不喜欢这样话多的,尤其这个话多还爱挑拨是非,拉踩别人提高自己。

        她可不想跟这种人天天动心眼子,实在是太累。

        冲着门外说:“让她走,我不想用她!”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女人还以为温然是说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转头对她说:“听见没,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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