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知道花胶的功效,“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留着自己吃就行,给了我你还剩多少。”
“那哪儿行啊!”阮玲的眼睛弯成月牙,“你有什么好东西都惦记着我,让我吃独食我哪儿吃得下!”
“好吧,那我收下。”温然又问,“你那儿有宝莉的消息吗?”
提到宝莉,阮玲叹了口气,“这个宝莉,怎么走了也不说回来,我都想她了。”
温然也没有宝莉的消息,宝莉的父亲上个月出差了。
她的母亲本来就在外地工作,这下打探宝莉的消息就更难。
两人絮絮叨叨聊了很多,直到贺靳言来接阮玲。
贺靳言进屋先看到了手风琴,挑了挑眉问:“这就是沈南征的手风琴?”
“怎么,跟你的不一样?”沈南征在隔壁屋能听到她们俩的一两句对话,所以也知道他买了手风琴。
最近北城的手风琴可谓风靡一时,卖得特别火。
贺靳言不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你现在会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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