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贺常山扶了扶眼镜框,“正常,我第一次给人输液,因为手出汗都拿不住针头。你比我做得好,最起码两次都是一次成功。”
温然总觉得院长话里有话,留了个心眼。
“说实话,我这也不算第一次扎。来医院以前我就对做护士感兴趣,在家除了用猪皮偷偷练习,还偷偷用自己的手练习过。”
她伸出手,手上正好还有上次生病打点滴留下的痕迹,还有为了验证记忆里的输液经验也曾偷偷拿自己试验过,正好派上了用场。
话,半真半假。
贺常山看了一眼,不疑有他。
又问:“你这个女同志胆子真大,连自己都敢测试!”
“做护士嘛,总要以身作则,我这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没敢让我妈知道,她平时工作已经够累了。”温然特意说出这些,就怕院长派人找母亲调查。
万一真去家里调查,可能就真露馅了。
有些事是无法解释的,搞不好还会被怀疑是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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