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招就是撒娇啊!”温然笑着说,“会撒娇的姑娘最好命。”
“撒娇?”阮玲摩搓着下巴,“先不说我会不会撒娇,贺靳言吃这一套吗?”
“你说呢,撒娇不行就直接表白!”温然弹了弹她的脑门,“别再走神了,专心点,我先去忙了。”
阮玲:“……”
她走后留下阮玲一个人慢慢思考。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见三哥阮良策拉着脸过来。
顿感不妙。
“阮玲,你跟我出来下!”
阮良策没有大声嚷嚷已经给足了她面子。
她大概猜出来,出去后装傻道:“什么事啊三哥,我正忙呢!”
阮良策原地转了两圈,难以置信地说:“你怎么能跟那个医生说我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病,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