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这情况却有些诡异。
只见老将军已经大步流星走到钱森身边,用玉笏指着他道。
“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怎么能信口雌黄?宁王妃自从嫁到王府,明里暗里做了多少好事?你说她做好事都是装的,一个人若能为了假装而常年做好事,未尝不是一种善举!”见钱森心虚后退半步,他又继续道,“你夫人死于非命,你不去帮着大理寺调查凶手,却跑到朝堂之上混淆是非,试问这种落井下石的小人行径究竟是谁指使的?”
那一瞬间,钱森以为宋老将军已经洞悉一切。好在他下一句话又打破了这种猜测。
“为人臣子,还是别因私心作祟,否则就辜负了圣上的信任。”
这话明显意有所指,启献帝未免惴惴起来。父皇时期的老臣,眼下还能对他起到一点威慑作用的,基本就只有眼前这位了,可他不问世事许久,有什么理由为陆夭强出头呢?
难不成,他要支持老三登基?
想到这里,他正襟危坐起来,就见宋老将军对他深深施了一礼,这才又道。
“皇上容禀,今日不请自来,实在是不忍见某些有心之人诋毁无辜。钱夫人死于大理寺一案,按律应该由大理寺着人审理,可眼下本末倒置,一干人等在朝堂之上哭哭啼啼,像那市井泼妇一样,难不成还要皇上纡尊降贵去断案吗?”
这话说得非常有技巧,一方面抨击了那些趁机拉踩陆夭的朝臣,另一方面也在暗暗提醒启献帝要自矜身份。
启献帝怎能听不出弦外之音,闻言只觉脸上热辣,又不好直接承认,只得含糊其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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