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岳父久居朝堂,又怎会不知,若没有皇上的授意,宁王妃又怎可能把尊夫人带离皇宫?”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下,“那么皇上又为何要这么做,您还想不明白吗?”
钱森猛地一震,他不是傻子,启献帝此举显然就是为了甩锅给宁王府,眼下薛玉茹人死了,应该正中他下怀。
想到这里,他试探地看一眼谢朗。
“皇长子的意思是?”
谢朗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开口道。
“妻子莫名其妙丢了性命,作为丈夫,好歹应该去讨个公道吧。”他意味深长看了眼钱森,“钱侍郎应该清楚,眼下您可只有落葵这一个女儿可以指望了。”
是啊,扳倒宁王府,最大的受益者是谢朗,谢朗若是称帝,那自家女儿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
自己岂不是要一步登天了。
思及至此,他会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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