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陆夭靠坐在床头上,背后垫着大迎枕,一边匀气,一边红着脸狠狠瞪了宁王一眼。

        宁王唇畔带了笑,宠溺地任由她瞪,脸上表情饱含了说不出的餍足。

        陆夭揉着泛酸的手腕,缓缓调匀气息,这才开口继续刚才的话题。

        “卢彦对你一直心存愧疚,他既然余生任务都是平衡你和皇帝的关系,现在你落后一筹,那么皇后这件事他便势必不能推诿。”

        宁王直了直身子坐起,目光里带了几丝玩味。

        “他可不是一直对我心存愧疚,是你说了些什么,才让他存了这情绪吧?”

        陆夭揉手腕的动作顿了顿,她倒是没料到谢知蕴会如此敏锐,遂笑了笑。

        “那有什么区别?总之眼下局面便是,你可以要求他做任意事,只要不出大格,不是弑君杀兄这样有违人伦的勾当,他都会去做的。”

        宁王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随即又反问道。

        “你确定要把这点子人情用在这里吗?”他伸手捂住陆夭的手腕,动作轻柔地帮她揉起来,“要不要再想想?不过是散布一下皇后的死讯,咱们的人照样可以做。”

        陆夭别开眼,不想看谢知蕴的手,否则很容易联想到这双手刚刚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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