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识趣离开,还把门贴心带上了。
见人走了,陆夭立刻回头看向宁王。
“今日那男子,会不会就是那位多年前走失的弟弟?”
“不会。”宁王将面前头道茶倒掉,将第二泡推给陆夭,“你没见他刚刚分茶之后,没有洗茶就把头道茶给了卫朗么?”
陆夭略一思忖,便听懂了宁王的弦外之音,她盘腿坐在榻上,瞄了眼杯里的茶。
“薛老太君的母族原本也是望族,嫡系子弟自幼礼数规范,断不会出这种纰漏。”
宁王端起茶来轻啜了口,然后冲书案对面的陆夭点点头。
“那人身上伤痕累累,又少了条腿,应当是红莲教的人,早年先帝围剿,必定是东躲西藏受了伤。”
“可谢朗怎么会跟红莲教扯上关系呢?”
陆夭小口小口品着茶,脑子飞速转动着,从两人刚刚的谈话来看,应该是旧相识,那男人甚至对谢朗的妹妹也颇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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