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茵从他还在听音阁当差时,就没拿他当外人,闻言也不避讳。
“是,日子都定下了,到时候皇侄可以来喝杯喜酒。”
陆夭听到“皇侄”这两个字,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谢朗不急不恼,定定看了谢文茵半晌,才淡淡回了句。
“那就祝七公主得偿所愿。”
后宫个个都是人精,这话听着虽像祝福,但口气也没有半点祝愿之意。
皇后在一旁见状,急忙打圆场,她现在是名义上的嫡母,谢朗的一言一行,都能让她被外界扣上管教不严的大帽子。
“朗儿素来为人寡淡,不会说话,但心是好的,小七出嫁那日,必来给姑姑送行。”
谢朗眼中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忽然抬头问司夫人。
“司大人被红莲教余孽所伤,伤势恢复如何?不会耽误婚期吧?”
司夫人被问愣了。
她儿子受伤了吗?昨日来府里送簪子的时候,看着很正常啊,还陪他爹下了盘棋,把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