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贵为储君,定然能助他脱困,想到这里,立刻殷勤迎上去。
“王爷,可要为下官做主啊。”钱森为表恳切,腆着脸想拉宁王的袖袍,却被躲开。
“听闻钱府遭困,王妃说来瞧瞧。”在外人面前,宁王向来是冷漠且高高在上的。
钱森闻言愈发觉得有救,女人家心软,宁王又是出了名的妻管严,于是转头推推薛玉茹。
“还不快招待王妃进内院,吩咐下人,弄点好茶和果子来招待。”
“不必了。”陆夭看也不看薛玉茹,眼神锁定钱落葵,瞧见她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我想跟钱小姐单独谈谈。”
钱森自然是求之不得,给钱落葵拼命使眼色,然而她却视而不见,木然地跟着陆夭去了自己的闺房。
屋子地方不大,一半用来堆着各种医书和药材,剩下只够容纳一张小小的雕花床,说来可笑,甚至连
个像样的妆台都没有。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钱落葵自觉最难堪的一面已经暴露在了陆夭面前,于是有些自暴自弃。
“真凶在牢里死了。”陆夭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就在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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