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献帝对于谢文茵这个皇妹,向来是纵容有加。
除了需要维持表面上跟太后的关系之外,谢文茵也确实对他的帝位没什么威胁,举手之劳施以小恩小惠,何乐不为?
所以当这丫头风风火火闯进来时,他也并未动怒,只是淡淡让周总管退出去。
钦天监正史见状,心下愈发慌张,启献帝若是摆明要偏袒,那他批示的那份合婚庚帖,就会沦为笑话。
“本公主在问你话,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胡说八道的。”谢文茵摆公主谱的时候,着实有种唬人的架势。
钦天监正史是舒贵妃嫡亲兄长,官位虽然不高,但打狗还要看主人,平日朝堂之上,鲜少有人对他如此无礼。
谢文茵按辈分虽然跟他同辈,但年纪跟他女儿差不多,被这样一个小姑娘质问,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的感觉。
“公主勿急,没有人指使下官,实在是您和司大人的八字,确实有些……”
话音未落,谢文茵单脚跳着上前一步,目光冷凝,看向对方。
“你说话之前最好仔细想想,欺君是死罪,先摸摸你头上有几个脑袋。”
钦天监正史背后浮起一层冷汗,但他也知道,若是这时候松口,只会死得更快。
“下官以为官多年的清誉作保,批注得句句属实,绝无虚假。”钦天监正史挺了挺腰板,“公主殿下若不信,大可以叫同僚来问,偌大钦天监,我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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