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散朝之后从前殿出来,一路脚步匆匆,快速穿过两重宫门,眼看正要拐出去的时候,却被气喘吁吁的周总管给叫住了。

        “王爷留步。”那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皇上有急事,请王爷书房一叙。”

        有什么事刚刚在朝上不能说,下朝才叫他,十有八九是所谓家事。这节骨眼,不是番邦公主和亲就是长子认祖归宗,哪一桩他都没兴趣。

        “本王也有急事,总管就说没追上本王吧。”

        他确实有急事,薛记的冻栗子抢手,去晚就没有了,眼看今日散朝时间不早,他还得飞马过去,否则到家就不凉了。

        说毕抬脚就要走。

        周总管一看就急了,皇上千叮咛万嘱咐要把人带过去,若是这就放王爷走,回去还不被骂死?

        他立刻扯住宁王的袖子。

        “王爷恕罪,您有什么事差奴才去办就行,还请千万赏个脸,皇上等着呢。”

        宁王脑子一转,想想薛记门口每日那长队,也有些怵头,于是吩咐道。

        “你找人去薛记排队,买冻栗子送到王府,亲手交到王妃手里,就说我有些事情绊住了脚,午膳让她自己吃,不许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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