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资质平庸,不敢辱没祖上手艺,所以选了全科。”
“可府上几代单传,这医术岂不是后继无人了?再说令尊大人若能时时指点一二,再平庸的徒弟也能教出来吧?”陆夭似笑非笑看向王医正,“本王妃有一事不明,不知王医正可否帮忙解惑?”
王医正连忙拱手。
“不敢,请王妃示下。”
“父亲失踪,儿子却不报官,敢问王医正可知,这是何道理?”
王医正猛地抬头,眼神惊惧。
陆夭瞥了一眼床上的太子,又看了看明显手足无措的王医正,轻笑道。
“太子显然是救不回来了,皇上的嫡长子没了,势必得找人迁怒。你看,这屋里谁比较合适呢?”
王医正登时心底一惊,王妃这是早就布了一个局,单等他往里跳呢。
于是立刻跪倒在地。
“下官不知何时得罪了王妃,请您高抬贵手,我家中还有妻儿……”
话音未落,陆夭就接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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