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微微蹙眉,没想到这丫头滑不留手,她这句话亦真亦假,却又将自己置于不上不下的境地。
不过到底是宫里摸爬滚打多年,舒贵妃启唇一笑。
“既然是今日不巧,那就自便吧。”但她到底没有把话说死,“改日有空,可以来本宫那里坐坐。”
钱落葵只为脱身,并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得罪舒贵妃,自然顺坡下驴,行了礼告了罪,便转身往园外走。
出了园子要拐几个弯儿才是皇后宴请的地方,钱落葵头一次来北城这边,没一会儿便被绕晕了。
正四下张望找路,忽然就有声音从身后传来:“钱小姐?”
这声音听上去略有些熟悉,带着一股子笃定。钱落葵转身,只见静王就在不远处,神似舒贵妃的眉眼流露出几许友善。
钱落葵认得他。
这位皇子外调的时候,跟她父亲共事过一阵子,严格来讲算是钱侍郎的上官,所以不可避免地见过几次,但并不算熟络。
况且今日舒贵妃大办宴席,摆明了是为眼前这位皇子相看,自己也无意于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思及至此,客气却疏离地福了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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