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夭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必须要亲眼看到那几个人才能判断事情的全貌。退一步说,她得知道那贼巢是什么样的,来日到了启献帝面前,才能跟谢朗对质。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一路抄小道继续往上,走了近两刻钟,忽然发现不远处山坳里有间小院子。

        这车夫跟着城阳王多年,自然懂得分寸,于是悄悄停车,压低声音道。

        “王爷,前面不能再驾车过去了,我们得下去步行。”

        陆夭抚摸肚子,未感觉有何异样,于是一行三人小心翼翼下了车。遥遥抬眼看着这座地处偏僻的院子,不像是有人打理的样子。

        借着熹微月光,能瞧见院外杂草横生,连院门都被遮蔽住了大半。

        至少若是路人经过,不会想到这里面有人居住,亦或是一种障眼法?

        城阳王到底老于此道,四下瞧了瞧,随即带着两个小姑娘悄悄绕到墙根处,那边虽然也布满杂草,但却隐约可见半个洞口,刚好可供一个成年人从这里钻进去。

        若是没有怀孕,陆夭其实可以考虑爬墙,那墙根处就有棵枝繁叶茂的柳树,她抚了抚平坦的小腹,不无遗憾地摇摇头。

        三人从墙洞的地方鱼贯而入,刚好进到了后院,里面倒是不小,分成东西两个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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