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苍白,目光在城阳王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下。

        “嫡长女?”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城阳王,“真的是这样吗?”

        城阳王被问住了,这一刻他疑心谢浣儿是不是都知道了,但见她没有再继续追究的意思,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毕竟按照谢浣儿以往的性子,不可能知道这么大的事,却不跟他闹。

        城阳王有些没底,试探着又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城阳王府连个妾室都没有,谢浣儿是唯一一个孩子,哪怕仅仅是个郡主,城阳王也没有为了子嗣续娶新人。光是这一点,曾经让谢浣儿无比骄傲,可眼下……

        “没什么意思。”她自嘲笑笑,复又抬头道,“你不是问我有什么心愿吗?我就想嫁入司家,你有什么法子?”

        城阳王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想安抚几句,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只得搭讪着转移话题。

        “要不出去散散心吧?你舅母总叫你过府吃饭,要不今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