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解麻药的丹丸,好在自己平日一直有定期服用百解丸,所以最初的麻软过后,还是能够行走的。
陆夭拿出那枚仅剩的三角镖,用力刺破脚踝旁边的足三里,让毒血流出来,也减轻些毒性,随即踉跄着起身。
此时她突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陆小夭!”
是谢知蕴。
所有强撑的勇敢和坚定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就仿佛在外被人欺负的孩童,若母亲没来尚可,母亲一出现,所有的委屈就都藏不住了。
她疯了一样掉头往回跑,三两步就上了石阶,来到那块盖住天窗的大石板下,用尽吃奶的力气死命去敲打。
“谢知蕴,你在吗?”
对方没有回应,陆夭疑心自己是不是濒死之前产生了幻觉,于是有些焦急,拼命拍打石板。
“谢知蕴,是不是你?”
滚烫的石板表面灼痛了她细嫩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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