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向来伶牙俐齿句句不让人的宁王妃,此刻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般。

        宁王大概是看出她的羞窘,于是伸手把她卷入怀里。

        “既然天色还早,那就干脆再睡会儿吧。”

        陆夭分不清他口里这个“睡”是字面意思的普通动词,还是动静比较大的特殊动词,想到昨晚被折腾的情状,当下本能拒绝。

        “我不困,今日说好要去宰相府谈哈伦和五小姐相亲的事,得起来梳洗了。”

        “没你照样能相亲,况且他年纪又不大,晚个两年也没关系。”宁殷将她拥得更紧些,轻笑声闷在喉间,震得胸腔微颤,“但我闺女可等不了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就想到闺女了,天马行空也没有他这样的速度。

        “万一是儿子怎么办?

        ”陆夭腹诽之余又捕捉到了关键词,“从昨晚我就想说,儿子得罪你了?开口闭口就是闺女,生了儿子难不成你还要把他给扔了?”

        “儿子就丢给乳母带。”宁王不自觉带上点鄙夷表情,“臭小子还想跟我抢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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