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两年,连太子大婚都没有回来,却偏偏在太子中毒的节骨眼突然返回宫中。
旁人也不是傻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陆夭恍然,难怪启献帝有恃无恐,他是不是也算到了还有静王这个儿子可以做备选?
想的太过出神没留心脚下,陆夭一个踉跄险些滑倒,低头才发现鞋子湿了。
宁王见状蹲下身子。
“上来吧,我背你。”
陆夭只迟疑了一下,便俯身上了宁王后背。
他后背宽阔,肩胛骨却又很薄,带着一点伶仃的少年气,让人不免心猿意马。
“等这件事过了,带你去洛城看看吧。”
“好啊。”陆夭下巴抵上宁王的肩胛骨,开始莫名期待,“你说话要算数。”
天牢里,皇后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她虽然是意图谋害皇嗣的嫌犯,但没有被废黜之前,到底还是一国之母,所以也没有谁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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