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一怔,但她已经习惯了陆夭的直率,所以只是迟疑了片刻。

        “王妃的意思是?”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太后虽健在,但皇后之位不可能永远悬而未决。”陆夭不动声色观察舒贵妃的表情,“况且娘娘的身份高了,连带着静王和允王不是

        也能再往前一步么?”

        舒贵妃跟皇后在后宫分庭抗礼这么多年,要说对那个位置一点不肖想,那是不可能的。

        但宁王妃明显话中有话。

        “王妃是说,子凭母贵?”

        宁王和太子争储由来已久,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儿子也能登上这个位置。皇帝对她还不错,两个儿子日后找个富饶的封地称王不是难事,但宁王妃的话却给了她一种新的希冀和可能。

        这事有蹊跷,太子若身亡,宁王名正言顺就是储君,宁王妃不会在这个时候凭空制造对手。

        “贵妃娘娘是聪明人。”陆夭扶了扶头上的步摇,举手投足俨然已经有母仪天下的架势。

        舒贵妃拿不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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