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献帝手里的明前龙井险些洒出来,听听,这就是睁眼说瞎话,她一个人明明能当一整个府的家,却偏偏在这儿说便宜话。
“老三到时候若不能找出真凶,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他?”
“您问我的话,我觉得您应该嘉奖王爷。”陆夭振振有词,“毕竟不眠不休三日,连家都不要了住进宫,就为一个从一开
始就知道破不了的案子,忠心天地可鉴。”
启献帝被她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惊呆了。
“你不是说朝堂之事要问你家王爷吗?谁刚刚说的,女主内?”
“是我没错,您刚刚提的涉及我家王爷的安危,自然也属于我要管的范畴。”陆夭气定神闲的样子颇有几分讨打的架势。
启献帝叹口气,心里涌起一点老怀安慰的感慨。
母后虽然没能看到她小儿子娶亲,但日后九泉之下,他至少可以毫不心虚地说,自己阴差阳错帮老三找了门好亲事。
“老三这回该高兴了。”启献帝自嘲地摇摇头,“太子中毒,他也算不战而胜。”
提到敏感话题,陆夭收起刚刚的随性,说话也变得谨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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