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口废血。”她很想解释,就像姑娘们每月来的月信一样,但又觉得这个比喻实在恶心,于是只能换了种说法,“吐完能减轻不少毒性。”

        宁王半信半疑睇了她一眼,依然板着脸。

        陆夭愈发后悔没有把雪团儿带来,当时谢知蕴那个脸色,孙嬷嬷原本要跟来都被拒绝了。

        温泉别院她之前去过,还差点被谢知蕴套话,当时光顾着紧张,也没仔细观察。

        现在想想,那边的下人似乎也是王府出去的,她记得在每年的账单册子上见过这笔开支。

        宁王见她陷入沉思,忍不住开口打破僵局。

        “你跟我说句实话,这毒到底怎么样?”

        陆夭切上自己的脉,脉象平和,张弛有度,她现在大概可以确定,只要不想到那些男女感情的事,这波蛊毒就可以跟她和谐共存。

        “很严重吗?”宁王看她默不作声,也跟着小心翼翼起来。

        陆夭很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难不成要跟他说,我现在被情欲支配,脑子稍稍出现一些画面就会忍不住气血上涌?

        “就跟你流鼻血差不多吧。”她含糊着说了一句,季节燥热,虚火上涨,这种解释总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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