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朗眼中划过明显的惊讶。

        谢文茵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当即拉起卫朗就往内殿走。

        “你还没在宫里过过年吧?虽然无趣了些,但是这一晚关起门来也没有人管,咱们可以干点平时不能干的事情。”

        卫朗表面不动如山,内心却波涛汹涌,这话太容易引人遐想了。

        及至进入殿中,他才知道谢文茵所谓“平时不能干的事情是什么”。

        “喝酒?”

        “大年夜没有酒水助兴,那能算是过年吗?”谢文茵遣走宫女,兴

        致勃勃从床底下掏出一坛子酒,“经年的桃花酿,我从御膳房偷的。”

        那还是她十岁时候的事,本来留着及笄那天跟司寇分享。现在彻底放下了,所以打算提前开了。

        “怎么?你不会喝?这东西学学就会了。”

        谢文茵说着,撕开摊子的泥封,亲自斟了一碗递给卫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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