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茵从长乐宫出来愈发堵心,她本来对婚事其实不甚在意。
但司寇那封庚帖像是压在心口的大石,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自打有记忆以来,她就总是跟在这个漂亮小哥哥身后。
他写字她研磨,他抄书她递纸,彼时她只是个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奶团子。
司大学士不忍苛责,于是也就默许了,她就这样跟着旁听了好几年。
司寇虽然为人冷漠,但那会儿着实没少暗暗照顾她。
把上课上到睡着的她默默背回听音阁;
把爬树掉入落云池的她捞上来晾干;
把钻狗洞不慎卡住的她毫发无伤救出来。
因缘纠葛许多年,已经说不清是谁欠谁了。
喜欢是件根深蒂固的事情,想一时半刻连根拔除并不容易。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喜欢的未必是司云麓这个人,而是那些年自己的少女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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