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围观的妃嫔女眷们闻言登时松了口气,幸亏自己没有不自量力去跟宁王妃比,不然大过年输得这么惨,多不吉利,谁不想新年博个好彩头呢?

        陆夭欣赏够了落水狗的窘态,这才又开口。

        “说一千道一万,薛姑娘还没回到,到底想喝多少呢?”

        薛玉茹回过神,在袖口的手攥紧,强迫自己镇定。

        “表嫂刚刚过于取巧了吧?说好十支箭,中多者胜,你打掉我的箭是不是有些胜之不武?”

        陆夭还没说话,魏明轩立刻嚷嚷起来。

        “愿赌服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品呢?”说毕拎起刚刚那支箭筒给众人展示,“瞎子也能看出来,壶口细小,里面又几乎已经满了。小舅母那支箭能打掉你的,再入壶,绝对需要更强的臂力和准星。”

        薛玉茹自然也明白这道理,但她不想轻易认输,毕竟攸关脸面,她代表着薛家,轻易输不起。

        “不管怎么说,她不按规则行事,本身就有失偏颇。”

        “你想怎么样吧?”陆夭干脆利落打断了她的话,“不服可以再比,我随时奉陪。”

        宁王从刚刚那一箭已经看清了陆夭的实力,就是再比一百次,薛玉茹都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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