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被宁王抱在怀里的时候,真真切切被搞懵了。

        这是唱的哪出?难道不是该呵斥几句或者大肆盘问的吗?

        她原本都准备好一肚子解释的故事了,包括这一两天怎么智斗满身怪的癖空巢老人,又是怎么解救失足的异国王子,还有怎么从险象环生的敌城逃了回来,跌宕起伏惊心动魄,她自认比话本子还精彩呢。

        结果宁王这么一搞怀柔政策,那些说辞悉数被堵回肚子里了。

        “那你不打算听解释了?”陆夭小心翼翼试探着,心说我编点故事也不容易,“我可以解释的啊。”

        然而宁王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相信你。”

        别啊,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有操守的人啊,咱俩现在也没有啥实质性的关系,万一我把持不住做了点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呢,对吧。

        “要不你还是听听吧。”陆夭觉得自己有点贱兮兮的,但又控制不住汹涌澎湃的倾诉欲,“我保证你听了不后悔。”

        “你要特别想说,我也不好意思拦着你。”宁王从善如流地接口,多多少少暴露了他其实也是想知道的。

        陆夭立刻搬了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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