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例,史料里记载得不多,一是双胎并不常见,二是怀双胎的皇帝嫡妻更是少之又少。前朝曾有一例,皇后不忍趁双胞胎还没出生前就打掉,于是一直隐瞒,待到出生那日发现是两个男孩儿,生生被皇帝下令扼杀了其中较为孱弱的那一个。

        陆夭不敢想象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是何种情景,她抬眼看谢知蕴。

        那人像是才刚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表情十分冷静。

        “你在担心什么?”宁王才意识到陆夭的脸色似乎有些过于严肃了,“你怕双胎到时候不好生产?”

        陆夭一时词穷,她对于谢知蕴的感觉不可谓不复杂,有时候觉得他睿智理智,运筹帷幄。有时候又觉得他脑子里空无一物,仿佛只有一根筋。

        明明是这么严肃的事,他竟然能说出这么无知且幼稚的话。

        “双胎不能同为长子,不然会对社稷有碍。”陆夭忍住扶额的冲动,“你自幼在皇室长大,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这话出口,宁王才明白她烦恼的是什么,索性绕过来到她旁边,也学着陆夭的样子斜倚在妆台上。

        “你这大半日闷闷不乐,就是因为这个?”他看着陆夭不自觉蹙眉的样子,不觉好笑,“你不是出了名的心思缜密,怎么这件事却糊涂起来了呢?”

        见陆夭眉立,冷冷瞪了自己一眼,知她要发火,连忙按住她的手。

        “别急别急,你若是生气,骂我两句使得,但千万别动手。忍一忍,等孩子出生后,随你怎么发泄,这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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