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一早便齐了,眼下都在花厅赏花。

        大楚崇尚君子六艺,养花弄草都是雅事,陆夭因自己喜欢摆弄草药,所以对养花也颇有心得。

        宁王府专门辟了块地,供她养各种奇花异卉,因着今日卯足劲儿要露一手,所以将自己私藏的品种都搬了出来。

        茶花里的十八学士,芍药里的金带围,兰花里的天香素,统统摆到花厅周围,一时间让人有置身于奇花异草的错觉。

        在座诸位都是识货之人,一面欣赏一面啧啧称奇,诧异宁王妃是如何养活这么多珍品的。

        落在后面的薛玉茹暗自握紧拳头,若没有陆夭,这一切称颂本该是她的。

        陆夭浑然不觉自己被人记恨,她同谢文茵一道进来,众人见状立刻停下正在做的事,三三两两围上来。

        陆夭虽是头一次办宴,但在座诸位多是老相识,也没什么拘束,她大大方方请众人就坐。

        先叫路子都跟众人打过招呼,便着人送往前院去了。

        接着她才以主人的身份进入正题。

        “一直想做东招待大伙儿,苦于没机会。今日好容易得空,不必客气。咱们除了赏花,也安排了牌局,还叫了小戏班,厨房是流水席,想吃什么吩咐一声。”末了笑笑,“吃罢了席面各自消遣,临走时给各位准备了我亲手做的小礼物,人人有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