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茵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宫里唯一适婚的是静王,但人家生母在世,按说皇后也不是愿意管闲事的人,难不成,她指的是卫朗?

        正想着,就听太后在一旁问道。

        “你和司家小子到底算怎么档子事?若是没那个意思,趁早别绑着人家。”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城阳王家的丫头不是有意吗?那就说给她,横竖你们也是姐妹,肥水不流外人田。”

        呸!谁跟她是姐妹。

        “母后不必张罗了,司云麓不会去见别人的。”谢文茵脑子一热,“他已经是我的了。”

        早膳之后,谢文茵去太后的长乐宫请安。

        自从太后开始礼佛,这请安就变成了半月一次。

        初一十五,她过来陪着茹素,絮絮家常,倒也免了许多是非。

        她进去的时候,太后穿着家常素衣正歪在贵妃榻上,旁边坐着皇后,二人正拿着一沓帖子,不知在看什么。

        见谢文茵进去,皇后温和地点点头,轻笑道。

        “有日子没见,小七愈发秀致了。”言辞间完全没有进过大牢的局促感,“像个大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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