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哈伦也愣了下,这也太随意了吧。
本以为按照大楚的教条,师父肯定要阻止他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同意了他的馊主意。
“你……没事吧?”哈伦上下打量,再也顾不上押韵了,“是不是这荒郊野岭不干净?你别再是被什么上身了?”
陆夭一记眼刀飞过去。
“让你自说自话,你说我没听你说话!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又觉得我不对劲!寻常人家的恶婆婆都没你这么难伺候!”
哈伦被数落得傻眼,忽然福至心灵一拍脑门。
“医书上说气浮神燥,恐有孕矣,师父你是不是怀孕了?”
宁王从外面拎着给陆夭新摘的酸梨子正往里走,听见这句猛地顿住。
陆小夭怀孕了?
他低头看手里的梨子,恍然大悟,难怪这几日想吃酸的辣的!连时蔬都要加一勺椒粉,原来是小小夭已经在路上了!
等下,不对啊,酸儿辣女,这到底来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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