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一惊,手上的药粉一下子洒多了,她赶紧抖了抖。
宁王挑眉看她:“你想拿药粉把我腌起来?”
陆夭白了他一眼,前后两世,从没听过皇上在外还有风流债,宁王这话从何说起呢?
“你是不是诓我?”
“你不知道很正常,这也算是薛家的丢人事儿。”宁王开了口,神色如常,仿佛他说的压根不是自家秘辛,“皇上登基之前,跟老太君族里一个姑娘有段露水情缘。后来那姑娘去世了,当时肚里还有个孩子,若是生下来,比太子还要大些。”
陆夭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这真是太意外了,启献帝若真有这样一个孩子,那么不管太子还是宁王,都并非储君第一顺位人选。
更何况那孩子的生母虽然不姓薛,但到底跟薛家沾亲带故,若是启献帝全力支持,薛家未必不会倒戈。
“那孩子现在何处?”
“死了。”宁王轻描淡写,“那姑娘带着他投了河。”
陆夭深深皱起眉头,一个女人有勇气未婚先孕,却没有勇气生下来,这本身就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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