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正诧异着,闻言才反应过来,柳嫂子的丈夫不成器,必然经常出入些末流场所,说不定认识这女子。

        就听柳嫂子又道。

        “而且听说以前是扬州来的,坊间就有人怀疑,她可能不是什么正经出身。”

        陆夭被触动心事,猛地抬头。

        “你再说一次。”

        柳嫂子见陆夭面色严峻,也跟着正色起来,搜肠刮肚回忆起来。

        “她确实不是什么正经奶奶,就住在留兰巷隔两条街的柳林胡同,整个都城那些达官贵人的外室,基本都住那里。”

        陆夭前世倒是依稀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但凡不好养在家里的姬妾,就在那个胡同置办一栋宅子,索性单独开个小家,烦了累了就去散淡散淡,比逛窑子要安全许多。

        “你知道刚刚那位的底细?”

        柳嫂子不敢隐瞒,一五一十道。

        “曾经打过两次照面,奴婢的男人,原来在薛府是跟着二老爷的,二老爷在那胡同也有个相好。”说着顿了顿,”奴婢替他跑腿送过东西,偶然见过徐阁老从她院子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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