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做了国师之后,道士已经鲜少有眼下这种夹杂着期待和惊恐的复杂情绪了。

        此时此地他正在一间颇为偏僻的茶楼里,当然,这座茶楼也是宁王府的私产,都城暗桩消息交接,除了燕玺楼之外,多在此处进行的。

        不过道士显然不会知道个中内幕,他只是佩服养在深闺的宁王妃能找到这么一个地处偏僻且生意冷清的茶楼罢了。

        而他那份佩服是发自肺腑的。

        “想必国师应该也看出来了,皇上对德妃腹中这一胎十分重视。”

        何止重视,说是寄托了后半辈子希望也不为过,道士虽然终生未曾婚娶,但也能推己及人,理解启献帝老来得子的心情。

        也不能怪他,实在是勤勤恳恳播种半辈子,收成有限,好果实更是有限。

        所以他不假思索点点头。

        “确实如此。”他满脸期待之色看着陆夭,“然后呢?”

        这些日子,启献帝魔怔了似的三番两次找他,不厌其烦询问德妃肚子里的孩子,让他一度怀疑,怀孕的到底是谁。

        然而问题他不是太医啊,哪里能说出个子丑寅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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