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沉吟半晌,才惶恐下跪。
“太子妃日子可能尚浅,暂时摸不出是不是滑脉。怕是要再等一月左右,才能说得准。”
这话乍听上去没毛病,细想起来却大有玄妙。
陆夭斟酌着,以陆仁嘉的胆子,断不可能在众人面前诈孕,不然十月怀胎拿不出孩子来,到时候要怎么交差?
可这位太医是出了名的女科圣手,伺候宫里各位娘娘多年,别说已经出现孕吐反应,就是真的月份尚浅,也能摸出个十之八九,可他却说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陆夭蹙紧眉头,觉得其中必然有诈。
“不管是不是,姐姐都要好生保养,这可是关系到皇家血脉。”
陆夭假意上去搀扶,趁机想摸一把陆仁嘉的脉,她对于女科虽然不敢说特别精通,但基本的滑脉应该还是可以摸出来的。
孰料陆仁嘉却像蛇一样,轻巧躲开了陆夭的搀扶。
“多谢妹妹挂念。”
陆夭心里疑窦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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