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有做梦这个挡箭牌,于是点点头。

        “据我所知,太后喜静,除了每年万寿宴和自己的生辰,鲜少主动宴请。”

        前世太后曾经跟她说过,吃饭是一件值得精心对待的事情,人多了就失去那种感觉了,所以宴请于她而言是万不得已才会进行的应酬。

        “所以你也算有几分面子了。”宁王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太后说你和

        太子妃是皇家新妇,理应自家人聚一聚。再加上小七养病回来,刚好搞个小宴。”

        陆夭心里登时有三分清明。

        “小宴?能有多小?”

        “就是除了帝后一家四口和太后母女,就只有我们。”

        因着这句话,陆夭不但洗了个澡,而且精心打扮了一下。

        这是给宁王府立威的大好机会,也是她第一次以宁王妃身份在整个后宫亮相,绝不能输。

        孙嬷嬷帮她梳了繁复华丽的飞仙髻,用八宝攒凤珠钗固定,愈发衬得肤光胜雪。她从陪嫁箱子里拿出一袭嫩黄滚边蜀锦齐胸襦裙穿上,裙子下摆每一折都精心绣了蝴蝶,每每走动犹如被彩蝶包围,把穿裙子的人衬托得犹如天女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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