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的每一句都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毛病,而言外之意也很明显。
太后沉了脸。
“王医正,猫儿中的是什么毒?”
王医正俯身跪倒:“是一种慢性毒,不会立刻致命,但会燥郁发狂,随时伤人。”
太后的目光扫过众人,出乎意料并未发作,而是唤人把东西收拾干净,将猫带下去治疗。
尽管不愿触霉头,但碍于身份,皇后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今日按理当册封金印,母后的意思是?”
“皇后都说了按理,我说不册封岂不是没理了?”太后似笑非笑,“那便做就是了。”
说毕将宝册金印分别给了陆夭和陆仁嘉,又赏了一堆东西,最后拿出个血玉镯,点手儿叫陆夭过去。
“这是先皇后存在我这里的,她没缘分见着小儿子媳妇,今日我替她转交了。”说毕不由分说将镯子套上陆夭的手腕。
见一旁陆仁嘉还站着看,又似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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