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吗?”陆夭把簪子施施然插回发间,笃定陆仁嘉不会选择在脸上挨一下。
陆仁嘉满面紫胀,可环顾全场,父母已经无能为力,太子更是做壁上观,愣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于是她只得咬碎一口银牙,忍着屈辱跪了下去。
“宁王大人有大量,还请原谅侄媳一时失手。”
她本以为自己都这么低三下四,宁王肯定就着台阶也就顺坡下驴了。
可谁知道,宁王理都不理,抬眼看向陆夭。
“原谅不原谅,你得问问宁王妃,本王在家里说了可不算。”
这话别说是她,就连太子也惊了,宁王这辈子宁折不弯,何时跟人服过软?
现在竟当着这么多外人,承认自己惧内?
这要说是演戏,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陆仁嘉被这两口子一唱一和气了个仰倒,但又不敢说什么,深吸一口气,也看向陆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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