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座女眷议论纷纷。
谁说宁王暴戾冷漠,那是之前没遇到合适的姑娘,瞧瞧人家现在这体贴劲儿。
而且有眼尖的认出那块玉,那可是先皇御赐,宁王素来不离身的宝玉啊!
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宁王妃压裙摆,这份儿宠爱,真让人眼馋。
陆夭随着陆仁嘉一路分花拂柳,到了后院,还未站稳,陆仁嘉一耳光就闪过来。
孰料陆夭早有防备,急速后退半步,这一巴掌非但落了空,陆任嘉自己也差点栽倒,这让她更加愤怒。
“大婚当天,是你在给我那盒香膏里下了毒吧!还故意选奇臭无比的解药,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想想被满宫人躲着走的尴尬,陆仁嘉要气疯了。
“长姐说什么呢?那香膏明明是你从我这拿走的!”
陆仁嘉气急败坏:“是你故意骗我拿的!难不成你还能留着那盒香膏给自己下毒不成!”
话说出口觉得不对劲,当日皇宫对峙,陆夭确实给自己下了毒。
“我是打算给自己下毒啊,出嫁前我怕得紧,就做了盒香膏,想着洞房花烛满脸疥疮,就不用圆房。谁知……”陆夭满面娇羞,“谁知王爷那么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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