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前世已经见识过,陆夭还是对徐氏的厚脸皮叹为观止。掉包是主意是她出的,现在眼见得在宫里讨不着好处,又开始倒打一耙。

        “在本王的王府,说太子才是王妃的夫君,当我是死人吗!”宁王冷哼一声,轻飘飘地看向陆尚书,“这就是礼部尚书的御妻之道?”

        陆尚书此刻恨不得把徐氏当场毒哑,夫人可以随便娶,脑袋却只有一个。

        说白了,就算皇帝心里膈应又怎么样?宁王和太子不管谁做储君,里外里都是自己女婿,他又不吃亏。

        想明白了之后,他愈发厌恶地看了一眼徐氏,都是她害的。

        “究竟是无心弄错还是故意掉包,你们心里清楚。”宁王整肃了脸色,“本王不追究,全是瞧在王妃的面子上。识趣的,还不夹着尾巴快滚。”

        陆尚书识趣,所以很快带着徐氏滚了。

        “你这些年在陆家,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宁王悠然收回剑,“难怪急着出嫁。”

        “王爷搞错了。”陆夭笑容甜润,仿佛没有经历刚才那场闹剧,“对象是您,我才急着嫁啊。”

        长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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