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书还没来得及解释,剑尖已经随之没入两分皮肉,登时见血。

        做了几十年文官的陆尚书哪见过这场面,两眼一翻,直接躺在地上厥了过去。

        徐氏大惊失色扑过去,话不过脑子便脱口而出。

        “杀人了啊!夭姐儿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就眼看着不管?那可是你亲爹!”

        “出嫁从夫,这还是我亲爹教我的道理。”陆夭露出一贯的温软神色,“难不成您是教我违拗夫君不成?”

        徐氏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得蹲下身子,刚要哭天抢地。

        宁王凉凉的声音传来:“本王新婚,谁要是敢在我府上触霉头,我就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他脚尖状极无意碾过陆尚书的皮肉,下一刻,她亲爹直接从地上弹坐起来,不偏不倚撞上徐氏的鼻子,登时血流如注。

        陆夭被这一连串变故搞得想笑又不好笑,只能隔着袖子死死掐住手臂。

        正犹豫着,自己身为王府女主人,要不要说点场面话意思一下,宁王先替她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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