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陆府多年,徐氏宅斗很有一套,那些姨娘小妾多年鲜有所出,这些阴私事儿她知道的不少。

        “这里面是有会滑胎的麝香吗?但宋夫人已经诞下麟儿,送这个还有什么用呢?”

        皇后嗤笑。

        “看来太子妃家学渊源,滑胎这一套手段倒是门儿清。”

        陆仁嘉不敢再说话

        太子也没想明白,迟疑着开口:“孤也想问,母后此举到底何意?”

        皇后看看两个不开窍的东西,忍住心头不耐。

        “宋夫人是宁王妃亲自接生的,如果产后有什么调理不当,我们大可以说是接生的时候出了问题。”她手指抚过观音,“上好的藏红花和迷迭香提纯磨粉,旁人接触无碍,但产后之人怕是要血崩了。”

        “那一旦事败,旁人岂不是就知道,这东西是我送的?”陆仁嘉瑟缩地看向观音。

        太子也跟着附和:“她现在代表东宫,宋家若发现,怕是会对我们恨上加恨。”

        “谁说观音有问题了?那只不过是个障眼法。”皇后阴冷地笑笑,看向陆仁嘉,“你一定要做出心虚的样子,引导宁王妃去查验观音,自然是查不出什么的。我会找人把药粉洒在宋夫人房里,后面的事,我自有法子让她有嘴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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