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宁王府的和谐,太子东宫显然没有这么好的氛围。

        太医在看过陆仁嘉的脸之后,判断是香料过敏,并且惊异于配香者的手法精妙。

        “下官从医三十余年,这制香的手法和剂量的把握,真真是绝妙啊。”

        太子不耐烦地打断:“谁让你说这个来的,就说她的脸能不能治好吧?”

        “这个无妨,敷两天草药就能褪了。”太医迟疑了一下,“就是这草药味道有点冲。”

        冲就冲吧,为了不对着这张丑脸,忍忍吧。

        结果太医把草药泥拿来治好,太子发现之前确实是草率了。

        那根本不是冲,是臭,就像粪池发酵的味道,太子合理怀疑太医是不是在整他。

        陆仁嘉一想到要把这种东西抹在脸上,感觉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就不能换种药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太医。

        “实在是不能。”太医遗憾地摇摇头,制香的人很刁钻,配置的香料只有这几种味道极重的草药可解,感觉更像是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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