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印象里那场席卷北疆的时疫,迟迟没有到来,就如同悬而未落的另一只靴子,让人随时提防着,反而愈发紧张。

        不过她一早做好了准备,提前熬制出大量防疫药膏,分发给来看诊的病人们。

        这几座城池的百姓将她奉若神明,有好事的婶子大娘,甚至开始给她张罗媳妇儿。

        “陆神医今年贵庚啊?娶妻了没有?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陆夭对于这种好意,通常也不好拒绝得太直白,所以干脆撒个谎,以绝后患。

        “家里从小给定了娃娃亲,还没过门。”

        “这样啊。”

        大婶难掩失望,不过一想也有道理,这么出色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没主儿呢,其他姑娘又不是瞎子。

        “那你介不介意娶个平妻,不是我吹,我家姑娘长得跟水葱儿似的,女红厨艺都不在话下,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大娘强势挤开。

        “还平妻?想什么天鹅屁呢!”说着便对陆夭殷勤笑道,“我侄女儿,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当个妾就行,你要说可以,我马上就把人给你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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