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不是当胸中箭,生命垂危吗?”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眼中均流露出警惕的神色。
“你谁啊,怎么红口白牙就诅咒王爷呢?是不是敌方派来的奸细?”
“就是,咱们王爷什么时候生命垂危了?明明昨天之前还好好地巡城呢!”
陆夭慢慢捏紧了拳头。
“也就是说,他到北疆之后,昨天是第一次受伤?”
那两个姑娘眼中鄙夷更盛。
“你是外地来的吧?王爷昨天当然是第一次受伤,要不是阿古柏使诈放冷箭,咱们王爷根本不会伤。”
“就是,而且王爷爱民如子,每天都在街上巡视,难道你不知道?”
每天都在街上巡视?
昨天才第一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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