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落葵漫不经心地眨眨眼,温婉笑笑。
“后宫不得干政,所以这话,母亲下次还是少提为妙。毕竟隔墙有耳,若是惹了什么麻烦,就不大妙了。”
薛玉茹一口气被噎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但她带着丈夫嘱咐来,只能咬紧后槽牙,讷讷称是。
“娘娘今日传召臣妇,是有何事需要家里帮忙?”
这话不动声色暗示钱落葵,她眼下哪怕贵为皇长子妃,很多事情也需要仰仗家里的。
钱落葵揉了揉侧额,声音低下来。
“母亲知道徐阁老吗?”
薛玉茹一怔,当朝阁老谁还能不认识吗?就听钱落葵又道。
“当初皇后还在,曾摆过百花宴,当时徐阁老家的孙小姐也去了。”
薛玉茹自然记得这事,百花宴还是她陪钱落葵一起的。
“徐采薇一直云英未嫁,前几日皇长子回来的意思,可能要抬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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