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信月眼皮跳了跳,反唇相讥:“你做梦,大人不可能会输。”
她顺着指骨握紧了王潜细长手指,小手软绵绵柔弱无辜贴在他的手掌上,被她往下拉着拽了拽,王潜配合微弯腰,姿态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大人,我偷偷告诉你,就在贺舟背后那颗树,就是藏尸地点,你快去打脸那个讨厌的阮易。”她细细的呼吸混合着桃花香气喷洒在他白玉般的耳侧,两人姿势亲密,交头接耳。王潜顺着她的话语瞧向了贺舟。
小贺舟紧紧盯着他和舒信月,眸底不满,有着控诉,那是自己的舒姐姐,大人好可恶,竟然当着自己一个小孩子的面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不要脸。
小孩子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即使是贺舟这般不苟言笑的孩童,看到自己在意的人或物,仍旧会不自觉流露情感。
更气的是,王潜薄唇在月光下微勾,一抹讥诮的弧度直直刺向贺舟,手掌上是她软绵绵略带些凉意的小手,耳边是她软糯的话语,他心情颇好地将脸一侧,恰恰擦过她的菱唇。
他目光炯炯,面色认真:“我知道了。”
舒信月的红唇碰到了他的脸颊,一掠而过,很麻,很痒,像触电一样,她赶忙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背捂住自己的红唇,往后靠了靠,瞧着王潜毫无反应的神态,松了口气。他应该没有发现,自己又不是故意的。
目睹了一切的贺舟气炸了,捏着宫灯撇嘴:大人真的很会演,舒信月就是个笨蛋美人。谁能懂他此刻的愤愤不平。
王潜没再逗弄舒信月,薄唇抿平,冷冷抬了抬下巴道:“是那棵树下。”
众人循着视线看去,贺舟身后的那棵梨花树,瞧着与其他梨花树并没有什么分别,甚至还更为粗壮挺拔些,梨花簌簌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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