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五十两黄金,光是两日的路程,在马车上,就被怼了不下五次。
舒信月懒得回忆辛酸的往事,只好暗暗同情这位刚刚蒙面的杨县丞,只见杨县丞确实被噎住,脸色涨红起来。
他又不得不回话,奋力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哈哈,巡抚大人真会开玩笑。”
这是开玩笑?舒信月表示她一万个不赞同。要是有人这样跟她开玩笑,她能锤爆那人的狗头。
索性,接下来,王潜很给面子地闭了嘴,继续保持他一副高冷的样子,杨县丞松了口气,又回到热情好客的模样。
今晚,特意安排了接风洗尘宴,美人,美酒,好菜,通通齐齐上阵。
驿站里布置格局仿佛如同园林设置,中间一方池塘,石阶错落有致,宫灯沿着弯弯的小道一路指引方向。
舒信月被带到厢房安顿好之后,把行李整了会,又匆匆去沐浴更衣,直到有奴仆来敲响了她的房门,示意晚宴要开始了。
她穿好浅色衣裙,斜斜给自己插了一根桃木簪,跟在奴仆后面去往正堂,正堂内,杨县丞做在下首,王潜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玄色锦袍,银冠高束,隔着昏黄朦胧的灯光,有些不真切之感。
舒信月透过树叶的缝隙瞥向他,目光凿凿,刚打算收回视线,王潜忽而往这儿瞧来,吓得她立马扭头,脚步不自觉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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