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空插进来一道平直的声音,腔调懒卷却让人不敢忽视,王潜绷紧了下颌,轻轻笑道:“你这是在质疑本官污蔑你?”
“老奴不敢。”王嬷嬷对着王潜使不出来那些装疯卖傻的手段,低垂着头,躲避王潜刺探的视线。
“不敢?本官看呢你简直是胆大包天,谁给你的胆子,杀人放火你是样样精通,哭惨卖傻你是信手拈来。”
“你在哭什么啊?”王潜一字一句顿道,话音讥诮薄情:“难不成是已经预料到本官要给你们判死刑,为自己的死讯啼哭?”
王嬷嬷和万兴的身子抖如糠塞,两人视线游移,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惊惧万分。舒信月视线下垂落到两人身上,正堂内的哭喊声寂静下来,杨县丞也闭着嘴不敢随意搭话。
王潜觉得还不够,他闷闷笑了声,听在舒信月耳朵里是动听的心跳乐章,但对于王嬷嬷两人仿佛在受着可怕的刑罚,不动刀也不出血,却足够让两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王嬷嬷大着胆子,涎着老脸,目光灰暗:“大人,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我是不会认的。”
“我的儿子万兴没有错,老奴也没有错。”
说罢,她还往舒信月的方向木然瞥了几眼,王潜自然也注意到了,循着视线看去,舒信月歪头无辜不解,俏脸白生生的,脸颊颇有些小孩子气,鼓鼓的。
舒信月:你没有错,你儿子也没有错,难道是我的错?
她眼皮子抽了抽,正准备反驳,有人先她一步插了进来,淬了冰的话语如玉珠砸入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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